墨玉麒麟佩五百两,折扇扇骨二百两,天蚕丝劲装三百两,百草丸一百两......总计一千一百两。”
“付款人:杜月绮,支取自公子的银票。”
秋诚的笑容,凝固在了脸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几个笑得一脸无辜的姑娘。
陆明玥眨了眨大眼睛,理直气壮地说道:
“表哥,你不是说了吗?让我们‘别省钱’,‘看上什么买什么’!”
“我们看上了这些礼物,觉得特别适合你,所以就买了呀!”
“而且......反正你的钱也是我们的钱,借花献佛嘛!”
她凑过来,一脸坏笑。
“这叫‘取之于哥,用之于哥’!”
秋诚看着手里的账本,又看看怀里这一堆价值连城、却是用“自己的钱”买来送给“自己”的礼物。
他能说什么呢?
他只能深吸一口气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、却又充满了宠溺的笑容。
“说得......好有道理。”
“我竟......无言以对。”
“走!”
他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“去得月楼!今晚......我要把这一千一百两,给吃回来!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听雨轩里,爆发出了一阵充满了快乐、狡黠与温馨的笑声,惊飞了枝头的几只喜鹊。
姑苏的夜,果然比洛都要温柔得多,也......费钱得多啊。
......
姑苏城的清晨,总是带着一股子甜糯的米香。
自打那晚在“得月楼”豪掷千金,把那“欠”下的一千一百两银子连本带利吃回来之后,秋诚这“姑苏第一败家子”的名号,便随着那晚的酒香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姑苏城的大街小巷。
谁都知道,陆家那位刚从北地回来的表少爷,不仅生得一副好皮囊,更是一个宠妾灭家、挥金如土的主儿。
这名声虽不好听,但在某些人眼里,却是块香饽饽。
这不,日上三竿,秋诚还赖在听雨轩那张铺着苏绣软垫的紫檀大床上不想起,外头杜月绮便捧着一叠烫金的帖子走了进来。
秋诚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着那一叠足有半尺高的帖子,头都大了。
他随手翻开几张,不是这家钱庄老板请喝茶,就是那家绸缎庄少东家请听曲,无非都是看上了他兜里的银子,想把他当冤大头宰。
正当他准备让杜月绮把这些废纸都拿去烧火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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