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送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眼中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句:
“早点回来。”
陈簌影眼泪汪汪地拉着沈月绵的手。
“月绵姐,你要保护好公子啊。”
沈月绵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秋诚看着这一张张梨花带雨的脸,心中一阵酸涩。
但他不敢多停留。
怕再多看一眼,就真的舍不得走了。
“走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,对着众女挥了挥手。
“等我好消息。”
“驾!”
照夜玉狮子一声长嘶,绝尘而去。
杜月绮和沈氏姐妹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紧随其后。
车队很快消失在山路的尽头。
只留下漫天的烟尘,和那几位痴痴凝望的佳人。
......
深秋的北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,在京城那巍峨厚重的城墙下打着旋儿。
原本车水马龙的德胜门,如今却笼罩在一层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。
自打宣德帝在冬至祭天大典上遇刺昏迷,大皇子谢景晖奉旨监国以来,这京城的天就仿佛塌了一半。
街道上巡逻的御林军比往日多了三倍不止,一个个披坚执锐,目光凶狠地审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。
大皇子谢景晖虽然名为监国,但他那粗鄙暴虐的性子,朝野上下谁人不知?
如今一朝得势,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恨不得把这京城的每一块砖都翻过来检查一遍,名为搜捕刺客同党,实则是在借机清除异己,立威施压。
然而,就在这人人自危、噤若寒蝉的时刻,一支挂着麒麟旗帜的车队,却如同一把利刃,毫无顾忌地刺破了这份凝重的死寂,缓缓驶向了戒备森严的城门。
那是成国公府的车队。
坐在宽大马车内的秋诚,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。
沈月绫跪坐在一旁,正低声向他汇报着京城最新的动向。
“公子,大皇子谢景晖监国后,行事越发乖张。他虽然不敢明着动咱们成国公府,但在城门口设了重卡,说是为了防止刺客潜逃,实则是想给各路回京的勋贵一个下马威。尤其是针对咱们家,听说他特意调了御林军中最为刁钻的‘黑羽卫’来守这德胜门。”
“黑羽卫?”秋诚轻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“不过是一群看门狗罢了。谢景晖想拿我立威?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只要我爹一天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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