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地伸出手,绞了绞自己垂在胸前的几缕秀发。
一张端庄温婉的俏脸上,也很快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霞。
“奴家......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“奴家可没有花大家这般厉害。只是个......身份低微的奴身罢了。”
花轻弦的脸上瞬间便布满了愕然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,无论是从容貌、气质,还是从谈吐、举止之上,都堪称是无可挑剔的女子,竟然会......会是个奴籍的?
可她这举止动作,分明又不是寻常的女子能学到的。
难道......是专门培养出来,伺候那些达官贵人的瘦马?
花轻弦最厌恶这种行径,对秦筝顿时生出许多同情来。
就在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怜惜之际,却又听见秦筝带着一股足以将人融化的缱绻濡慕的声音,缓缓地响了起来。
“花大家不必为奴家怜惜。”秦筝看着花轻弦,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小女儿家的幸福与甜蜜,“奴家......已是遇着良人了呢。”
花轻弦听完,心中却是瞬间便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腻歪。
——不就是找了个大官儿伺候着吗?也配叫作良人?
——你要是自己都轻贱自己,可就不只能怪那些人了。
她心中这般想着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充满了善意的笑容。
“哦?”花轻弦看着秦筝,故作好奇地问道,“不知道秦姑娘觅得的是哪位良人?说不得,我也认得呢。”
她本是随口一问,却从秦筝的嘴里听到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名字。
秦筝极为羞赧地低下了头,那张端庄的俏脸上,早已是红霞满布,像个正谈论着自己心上人的小女孩儿一般。
“是......”
“......是成国公府的秋诚秋公子。”
秦筝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。
她就是要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自己与秋诚之间的关系。
如此一来,也算是借用舆论,逼着他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然而,秦筝才刚一抬起头,便看到了让她极为不解的一幕。
只见对面那位花大家,此刻那张云淡风轻的俏脸上,竟是写满了......震惊?
“花大家......”秦筝看着她,眸子里充满了疑惑,“您这是......怎么了?”
花轻弦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正一脸无辜地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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