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虽然每日里都忙着与那些同僚们处理公务(指打牌),可他的心里,却时时刻刻地都挂念着陆知微。
而陆知微则在忙着教书,对他也是同样的思念。
两人一连数日都未能见过一面。
所谓小别胜新婚,两人此刻再一相见,那压抑了许久的思念,便如同干柴烈火,一点即着。
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书房里紧紧地相拥着,亲热了起来。
而早已自觉地退到了门外的锦心,则是颇为认命地担任起了为二人望风的重任。
她将书房的房门给轻轻地带上。
关门前,又朝着里面那对早已啃在一起的狗男女看了一眼,鄙夷地翻了个白眼。
——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吗?真是腻歪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