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，她还没准备好，她还想再等等，她不想这么快结婚。
见姜栖哭了，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连忙笨拙地找补，“没事，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，就当我向你求婚的一次提前演习，下次我会准备得更好——”
“我愿意。”姜栖抬手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又哭又笑，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。
陆迟愣住了，抬头怔怔地看着她，像是没听清，又像是不敢相信，眼底那层水光终于漫了出来。
姜栖把左手伸到他面前，眼泪还在往下掉，笑容却亮得不像话，“我说我愿意。”
陆迟低下头，握着那枚戒指往她无名指上戴，还是原来的那枚铂金戒指，只不过送去重新打磨焕新了。
他本来想过买一枚新的，可想来想去还是想从一而终，就像他们的爱情，兜兜转转，还是最初的那个人。
他戴戒指的手抖得厉害，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，试了两次都没对准。
姜栖忍不住笑了，眼角还挂着泪珠，“你怎么抖成这样？”
“我紧张。”陆迟的声音也哑了。
话音落下，那枚铂金戒指终于顺利地戴进了她的无名指，衬着白皙的指节，贴合得恰到好处。
陆迟站起身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，眼泪无声地汹涌而下，他哽咽着，声音低哑而滚烫，“姜栖，我爱你。”
姜栖也哭了，眼泪混着笑意一起涌出来，亮晶晶地挂在脸颊上。
她的手环过他的背，轻轻拍着他的肩胛骨，“陆迟，我也爱你。”
漫天的烟花再次在夜空绽放，流光溢彩地映着轿厢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。
他们拥抱了很久，久到最后一朵烟花散尽，夜空重新回归宁静，他们的心跳还紧紧挨在一起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