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长老责罚!”炼尸堂主鬼骨伏地请罪。
尸魇老祖冷哼一声:“责罚?责罚你们能让那王渊死吗?”
他站起身,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:“那半步尸魃,本就是上古遗留的凶物,我宗发现时它便处于沉眠,难以彻底炼化收服,不过是一柄难以驾驭的凶刀。”
“此次计划,本就是想借茅山之手,尤其是那王渊之命,来磨砺甚至重创此獠,若能两败俱伤最好,我宗再出面收拾残局,如今半步尸魃已毁,那王渊也未死,有些可惜,但也算除掉一个不稳定因素。”
他话锋一转,杀机毕露:“真正可恨的是,搭上了宗门培养的几位天师级战力的性命作饵,布下此局,那王渊非但没死,反而借此战名震天下,实力更是猜不透,此子不除,我尸魂宗日后必有大患!”
鬼骨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二长老,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?是否继续派人…”
“蠢货!”尸魇老人打断他,“经此一役,茅山和那些正道门派必定对王渊严密保护,此时再派高手强攻,无异于自投罗网!”
“而且,王渊此人实力强横,也许除了我们的大长老本尊和神秘的宗主,无人能与之抗衡,就算宗门有秘法堆出天师境界战力,也禁不起如此消耗。”
“此事还需继续等待机会,徐徐图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