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使的。
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，暂且不说。
而正当他要说出是受谁指使的时候，忽然就失去了理智，这就有些奇怪了。
毕竟，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，肯定都会继续说下去，没有不说下去的理由。
难道……是有心之人不想让他说出那个名字？
想到这里，苏南天心中越发地怀疑起来，神秘组织派来的奸细并非卓方正，而是另有其人。
假如这是真的，那么那个人是谁？
而后，他又想到卓方正在完全失去理智之前，看向了程华区，还叫了程华区的名字。
而程华区也是第一个站出来，在大家都不知道卓方正是什么情况的时候，说出卓方正服用了血丹。
他是怎么那么快就看出这一点的？
并且，他还率先对卓方正出手，显得有些急不可耐，似乎不想让卓方正活下来。
所以，如果卓方正不是神秘组织的奸细，那么间隙很有可能就是程华区了。
程华区，我希望你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奸细！
苏南天心里暗道，毕竟在武盟这段时间，他对程华区的印象一直都还不错，觉得对方还挺正义的。
随即，他便开始思索，怎么去试探程华区。
而就在这时，苏南天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他拿出手机一看，只见一条短信涌了进来：苏南天，我就快要知道那个组织的老巢位置了！来这个位置，我告诉你！
短信最后，是一串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