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裂缝里头，弥漫着一股雪虠血的腥臭味儿和还没散干净的杀气。短暂的死寂过后，是被救那几位呼哧带喘的动静。
“锦哥！太……太够意思了！”吴斜总算从差点嗝屁的震惊里彻底回过神，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看顾锦枢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心有余悸。
王胖子更直接，凑上来就想搂顾锦枢肩膀，结果被对方一个莫挨老子的眼神给定那儿了，只好搓着手，咧着大嘴傻笑：“锦哥！您这可真是跟算好了点儿似的！刚才胖爷我差点就去跟阎王爷那报到了！大恩不言谢，等回了北京，我请您东来顺，羊肉可劲儿造！”
顾锦枢手腕一翻，清翎刀悄没声就回了鞘，那要命的清羽扇也不知道揣哪儿去了。他对吴斜和王胖子的热情感激，就只是眼皮子抬了抬，算是对付过去了。目光扫过几个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家伙，最后落在那几只被清玉吓得不敢动弹的雪虠尸体上。
「胖子这嗓门，比雪虠的叫声还吵。」
“顺手的事。”他声音平淡，听不出啥起伏，好像刚才那几下真就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。
这时，张祈灵确认完吴斜没事，收刀走了过来，在顾锦枢面前站定。他那双黑眼睛清亮平静，看着顾锦枢，吐字清晰：
“刚才，谢了。”
话不多，但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分量就不一样。这是一种高手对高手的认可。
顾锦枢回看了他一眼，点了下头。“碰巧路过。”
他简短应完，目光越过张祈灵，落在了裂缝稍远处，一直端着架子冷眼旁观的陈皮阿四身上。
陈皮阿四这会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那双老狐狸眼死死剜着顾锦枢，里面混着惊疑、忌惮，还有一丝藏得挺深的惧意。他显然认出了顾锦枢，或者说，认出了顾锦枢代表的那股他惹不起的劲儿。他嘴角抽抽了两下，好像想说点啥，最后却只是重重哼了一声，别过脸去，不敢跟顾锦枢对视，更不敢凑上前。
「老棺材瓤子，命倒是硬。」顾锦枢内心毫无波澜地吐槽，收回目光。陈皮阿四这反应在他预料之中，他也懒得跟这种老油条废话。
潘子在一旁默默捡着刚才慌乱中掉地上的装备，看顾锦枢的眼神里带着老兵式的感激和明显的敬畏。这位顾爷的身手，简直不是人。
“锦哥，你咋会在这儿呢？”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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