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心中怒火丛生,转头对王才哲怒喝:“还不给陈祭酒跪下!”
坐在椅子上的王才哲心中虽不情愿,可瞧见盛怒的父亲,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站到中间,对着陈砚的案桌跪下,只是背脊挺得笔直,头也高高扬起,用以表达他的不情愿。
“小儿无知,今日当众冒犯了陈祭酒,本官特领他前来给陈祭酒赔罪,还望陈祭酒念其尚年幼,对其宽厚相待。”
王素昌站到王才哲身边,对陈砚说了软话。
陈砚反问:“不知令郎年方几何?”
王素昌道:“二十有二。”
陈砚往椅背上一靠,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素昌:“本官虚岁十九。”
王才哲猛地抬起眼皮看向陈砚,灯光照在其脸上,实在显得有些年幼。
他怎能向一个比他还小的人下跪?
王才哲当即就要起身,却被王素昌一个凶恶的眼神给吓得又跪了回去。
王素昌胸口火烧火燎,让他背在身后的手松了紧,紧了松。
若非这逆子,今日他何须在此受陈砚小儿羞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