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如何称呼将军你呢?”
副将搓了搓自己的手后才和江泽握在一起:“镇北军副将,韩潇!”
“韩老哥!你也别别扭,这里是北疆,你我都知道,朝廷的粮草已经多久没来了。让保护北疆的勇士们能吃饱肚子,无关阵营,只问本心。”
江泽目光扫过正在卸货烧火的士兵们,眼中有些感慨。
韩潇不是不明白道理,只是太过刻板,他朝着江泽抱拳:“江兄弟……大恩不言谢!这份情,我韩潇记下了!”
江泽洒脱地一摆手:“闲了请我喝酒便是!”
不管是明军还是镇北军,都是北疆百姓,此刻没了隔阂,双方接触得自然十分愉快。
他们搬运着同样的粮袋,围绕着同样的锅灶,谈论着共同的家乡、相似的遭遇和对匈奴同样的仇恨。
镇北军看着大锅里的水重新沸腾,这一次,倒入的是金灿灿的粟米,扔进去的是大块咸香的肉干。
那浓厚的香味正在渐渐驱散原本的绝望,让镇北军眼里熄灭的光重新明亮。
“喔!对了!”江泽想起什么,郑重的来到一马车上拿下一个锦盒,双手捧着来到韩潇的面前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韩潇隐约猜到了锦盒里装了什么。
江泽面带尊敬的点头:“这是王爷的头颅,我们斥候带回来的,目前还没找到王爷的遗躯!”
“带王爷回家吧!节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