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使受的屈辱,将来必百倍奉还。”
但此刻,你需活着。
活着,才能看到仇人倒下;活着,才能为陆家留一线血脉。
陆清晏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苏大人……我兄长他……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”苏惟瑾肯定道,“我让人暗中照应着,性命无虞。”
只是受了不少苦,这个仇,咱们记着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塞到陆清晏手里:“这是伤药,每日涂抹,不会留疤。”
三日内,我会安排人送你出狱,但需你配合演一场戏。
陆清晏握紧瓷瓶,指节发白:“什么戏?”
“假死脱身。”苏惟瑾看着她,“你额上的伤是个由头。”
我会让人在饭菜里下一种药,服下后气息全无,脉象微弱如死人。
到时候狱中会传出你‘伤重不治’的消息,尸体会被抬出去——那是个女死士替你。
真正的你,会被秘密送走。
陆清晏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苏惟瑾以为她不会答应了,她才缓缓点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好。我信你。”
苏惟瑾站起身,走出牢房。
到了门口,他对刘桥“不经意”道:“此女性烈,若真死在狱中,恐惹非议。”
刘镇抚使,好生看顾着,莫让她寻短见。
若是陛下哪天问起,或是陆炳案有转机……人死了,可就说不清了。
刘桥心头一凛,连声应诺:“下官明白,明白!”
三日后,诏狱传出消息:陆炳之妹陆清晏,因额伤引发高热,伤重不治。
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了出来,装进薄棺,运往乱葬岗。
半路上,棺材被调包,里头换成了那个叫小莲的女死士——她本就身患痨病,时日无多,自愿替死。
真正的陆清晏,被易容成一个生了麻子的粗使丫鬟,跟着彭友信运菜的马车,悄无声息地出了城,送到了苏惟瑾在城西的一处别院。
而陆炳,在受尽折磨后,也被转移到了诏狱最深处一间隐秘的囚室。
刘桥得了苏惟瑾的暗示和银子,没再让东厂的人碰他,每日还偷偷送些伤药和干净吃食。
苏惟瑾去看过他一次。
那时陆炳已经能坐起来了,只是整个人瘦脱了形,眼窝深陷,头发白了大半。
他靠在墙上,看着苏惟瑾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陆指挥使,”苏惟瑾轻声道,“活着。”
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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