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香在舌尖散开,吃得格外惬意。
他留学回来没多久,总爱四处投稿,写些宣扬新思想和民主的文章,却常遭抵触,心里难免憋闷。
来这家店其实还有个缘由 —— 在申城这地界,少见年轻女子开店自力更生的。
店里的老板和帮工几乎全是女子,再看姜弘瑶方才的行事作风,半点没被时代的三从四德捆着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鲜活的思想解放?
这么想着,又喝了口奶茶,嗯,好友写的报道没有夸大其词,果然香甜得很。
另一边,小妹买了膏药又拿了两颗牛奶糖放在了李天赐家门口,喊了一声也就没再管了。
李先生只是把这当成小孩子的闹剧,下工用过饭也只顾看报纸,根本就没有听李太太的抱怨。
李太太被姜弘瑶唬住了,不敢再正面对她发难,却总在厨房附近阴阳怪气地念叨几句。
大姐懒得理会,只当没听见,回屋跟小妹说了几句李太太的话。
小妹听了,慢慢就和李天赐疏远了。
她暗自想着,还是爱哭鼻子的赵明珠好。
赵明珠的娘笑起来时,眼角弯弯的,比李太太紧绷的脸好看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