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”小老头说。
我点了点头,深觉得很有道理。
但从白墨和小老头的话中,我大概能推测出自己有这么大的变化一来和异化有关,二来怕是和红鱼脱不了干系。
我还记得第一次使用银丝绞杀了一只鸡时的心情。那让我觉得很是恐惧。
我靠在墙上没说话,心情很是复杂。
红鱼在我的印象中很温柔,杀伐果断,天资聪颖,她的一生充满了无奈,我从未感受到她弑杀。
可如今这一点明明确确的影响着我。
“姐姐,别想了,靠着墙睡一会吧。”白墨说,气似乎都有点接不上。
我嗯了一声,但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问:“你在画楼村伤的这么严重吗?”
我有些不太信,白墨渡劫失败,但既然能活下来身体就会慢慢的恢复,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