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惊呼一声,指着宴会厅中央:“舅舅,你看那幅画!听说今晚要拍卖是古画!”
这声惊呼打破了僵持的氛围,长野下意识转头看去,只见主持人正站在一幅装裱精美的古画前介绍,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感兴趣的宾客。
沐尧趁机对长野笑道:“看来拍卖要开始了,那幅《寒江独钓图》在上海藏界颇有名气,长官要不要去看看热闹?”
长野辉二犹豫了几秒,目光在沐尧和古画之间转了两圈,最终拍了拍沙发扶手:“也罢,拍卖结束后我们再细谈。”
他心里清楚,再逼下去反而容易引起反感,不如先放一放,反正沐尧在上海跑不了。
宴会厅中央的舞台已被临时改造成拍卖台,暖黄色的聚光灯打在铺着红丝绒的台面,主持人手持木槌站在中央,同时用英语,日语和中文向全场进行介绍:“各位来宾,接下来的慈善拍卖所得,将全部用于上海郊区的难民扶持,欢迎各位踊跃出价!”
话音刚落,两名侍者捧着盖着锦布的托盘走上台,第一件拍品是一对银质烛台,工艺算不上顶尖,很快被一位商人以低价拍走。
后续的书画、瓷器也陆续成交,直到第六件拍品登场。
托盘上静静躺着一块羊脂白玉牌,玉质温润通透,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,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。
“这是清代宫廷流出的羊脂白玉牌,质地细腻,雕工精湛,起拍价一万法币!”主持人的声音刚落,台下的竞价声便此起彼伏。
“一万二!”
“一万五!”
价格很快被抬到两万法币,竞价的声音渐渐稀疏。就在主持人要落槌时,沐尧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码牌:“三万法币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连主持人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连忙高声重复:“沐先生出价三万法币!还有更高的吗?”
主持人又问了两遍,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。
最终,木槌落下,玉牌被沐尧收入囊中。侍者将玉牌送到沐尧面前时,他拿起玉牌戴到简思萱脖颈上,声音温柔:“戴在身上,玉这种东西,养人。”
简思萱用力点了点头,一只手拿着白玉细细打量着,这还是她两辈子以来拥有的第一块玉,这个时代的玉都是真玉,不像现代一堆注胶假玉。
白色洋装映衬着白玉,白玉又映衬着唇红齿白的少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