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跟着喊,还是装作没听见。
这马屁,拍得太生硬了。
郑知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讪讪地堆起笑脸,转头看向站在蟾头之上的父亲。
“父亲,您看……”
郑旁双手拢在袖中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儿子。
就像是看着一块烂泥,怎么扶都扶不上墙。
“闭嘴。”
郑知浑身一颤,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惊恐模样。
郑旁缓缓低下头,淡淡说道。
“刚才阿稚在的时候,你若是敢这般大声说话,哪怕是跟她吵上一架,老夫都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现在人走了,你在这儿抖什么威风?”
“我的威风是我的,不是你的。”
郑知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