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出了青黑蔓延交错之上的伤口所在。
盯着不断渗出血珠的深深齿痕,少年脸颊紧绷。
几次张了张嘴,却都自己咽了回去。
最终,只闷闷无声地接过了青年递来的药酒膏药绷带等物,洗干净手之后,仔细处理起来。
【心如止水】加持下,张从宣根本都没太多感觉。
等绷带缠起来,衣袖重新落下,见学生还是一副蔫蔫的状态,他忍不住拍了拍少年的脑袋示意回神。
“好了,皮肉伤而已,别放在心上。倒是你身上的伤,除了脊椎还有哪里?”
陈皮这次老实许多,听问,便一一挨个说了。
他四次跟黄葵的人厮杀,摸打滚爬的皮肉伤无数,真正要紧的伤势,却是两处。
其一,左边肋下被人射进去一根手指长的麻药钢针,扎的太深,已经取不出来;其二,腰后脊椎骨被膝盖狠狠撞过,虽然没瘫痪,但骨折和错位都必然是有的。
错位的问题,张从宣就能解决,骨折也可以固定养护。
大大小小的皮外伤,就是顺手的事儿。
但那根扎入过深的钢针,像是恰好卡在了骨缝之间,虽然暂时还没造成什么明显伤害,却是有着极大的可怕隐患。
只能开刀取出来了。
而这个年代,能做开刀手术的医院……
……
“长沙?”
直到几个时辰后,跟着上了船,陈皮拧着眉,还是对这个地名有些犹疑:“汉口也有洋人的医院吧,为什么非要到长沙?”
说起来,之前师傅会去码头,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。
而去码头,除了坐船,还能是因为什么。
虽然后知后觉了点,但他越想越是觉得古怪,终于忍不住把视线看向了青年,语带质疑。
“……师傅,你该不会本来就要去长沙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