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脚下,以报复当年之辱。
“怎么,钱三公子不觉得是误会?”
“往大了说,是钱三公子在天子脚下的京城,于大庭广众行违法犯罪之事?”
“往小了说,钱三公子认为本将军软弱可欺,连夫人都护不住,更有何颜面当守护百姓的护国将军、镇守国土的北疆之王、护卫皇上安危的锦衣卫统领?”
“不如,钱三公子随本将军入宫,向皇上请示,这护国将军、北疆之王和锦衣卫统领换作钱三公子来做?”
“如何啊?”
钱宝器一脸懵,他正欲嘲讽姜夜沉不能人道之事,不等他酝酿出恶毒的言语,这......这怎么一眨眼就胡扯到姜夜沉不做护国将军、北疆之王和锦衣卫统领?
这也能扯上关系?
“姜夜沉,你......你?”
钱宝器一边捂着裤裆,一边急得跳脚,酒色掏空他的身体,也耗损他本就不多的智商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呵!”
“姜夜沉,你不能人道,有什么可神气的,姜家自你之后,就断了香火。”
“哎呀,真真是实惨。”
“姜夜沉,可要我帮你,睡你的夫人,延续你的香火?”
“男人嘛,不能人道,就得大度些,待你的夫人生下儿子,养在身边,虽不是亲生血脉,总归也亲近......”
跪在地上的小厮,此刻脸色惨白,满眼绝望,他觉得脖子上空荡荡的,脑袋要搬家了。
钱宝器平日里作威作福,这回,怕是要作死?
“三爷......三爷?”小厮顾不得身体疼痛,爬过去抱住钱宝器的腿,“三爷,奴才求您别......别再说了。”
“三爷,您忘了相爷的警告吗?相爷命......命您万万不能招惹的大将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