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?”
“相爷明明有妻,还妾行妻权。臣的后宅,只有徐氏慧珠一人,挂着‘妾行妻权’的由头,为臣打理将军府后宅。”
“当然,臣承认是有私心,不愿世人看轻将军府。”
旧事一件件翻出来。
姜夜沉是要做什么?
还有,皇上当真闲暇?听他们掰扯后宅琐事?
“皇上,臣没有妾行妻权,苗氏本就是臣的平妻。”
“请皇上明鉴。”
这时,苗安楠终于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,“皇上,臣妇有话说。”
“准。”皇上坐在黄金座上,看了一眼御案上堆成小山的奏章,心想着他陪姜夜沉演戏,奏章分他一半,不过分吧。
“正如相爷所言,我是相爷的平妻,也曾是皇上亲封的如安夫人,大将军却‘妾行妻权’羞辱我,是何意?”
“平妻?呵,在嫡妻面前,平妻也得执妾礼。”姜夜沉浑然不觉他对付苗安楠一介女子有什么错,锦衣卫那一百零八套刑具也不是没招呼过女子。
怜香惜玉?
他不稀罕苗安楠这块老玉。
“再说,本将军大概记得,当年苗夫人入相府,一顶青布轿,走得角门。不是妾,是什么?”
“姜-夜-沉,你……你……”苗安楠又羞又怒,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。
“夫人啊。”钱相爷惊叫一声,连忙拥苗安楠入怀,“皇上,请容臣送夫人去太医院。”
“皇上,臣妇稍通医术。”
钱相爷下意识拒绝,夫人怎会昏厥,还不如拜姜夜沉所赐。
现下算什么,姜夜沉气了人,徐氏假惺惺施救?
钱相爷只觉得一口浊气堵在喉间,噎得窒息。
“相爷,苗夫人这是情绪刺激之下昏厥,似有中风前兆,若不及时施针,恐留下面瘫隐疾。”
“毕竟,苗夫人也算上了年纪。”
万幸苗安楠此刻昏厥,听不见徐慧珠的诛心之词。
她一向自负美貌,又精心保养,早晚用牛奶沐浴。
钱相爷极宠她,在郊外圈了百亩良田和山林,专为苗安楠饲养奶牛。
徐慧珠竟嘲讽她老?
“相爷,如果您请我为苗夫人看诊,那我得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一是,我不过稍通医术,万一苗夫人日后生出面瘫隐疾,不得怪罪于我。”
“二是,相爷得支付我诊金。”
钱相爷心中恼恨徐慧珠,又不得不舍下脸面相求。
想他叱咤官场几十载光景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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