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丢人现眼的玩意儿。”
一连串言语羞辱,初次见面,丽云夫人身为长辈给徐慧珠的见面礼,就是一脚把她踩入泥坑里,狠狠羞辱。
站在徐慧珠身后的金夏忍了又忍,实在忍无可忍,“皇上亲下赐婚旨意,又赐予夫人诰命,将军允夫人‘妾行妻权’……夫人说丽云夫人您言语不妥,是好心提醒您莫欺君抗旨。”
“贱婢。”丽云夫人扬手欲扇金夏耳光,为平怒火,更为试探姜夜沉。
她迫切想知道,他会一如既往容忍她吗?
“丽云夫人何意?”徐慧珠捏住丽云夫人的手腕,用了一成力度,丽云夫人痛呼出声,“阿夜,你的妾,打我。”
“阿夜,你不管吗?”
丽云夫人看向姜夜沉的目光,透着委屈,含着情意。
身为长辈,向晚辈“撒娇”?
他们之间?
徐慧珠想到什么,猛的打了个冷颤。
“我只是阻止丽云夫人行凶,丽云夫人却栽赃陷害,是何居心?”
“金夏不过说几句大实话,丽云夫人生什么气,怒什么火。”
“丽云夫人是想左手打完金夏的脸,再右手打我的脸?”
“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丽云夫人答疑解惑,身为亲戚,登门是客,却对主人打骂羞辱,是遵的哪条理法?守的哪样规矩?”
“丽云夫人,将军府不欢迎你。”
徐慧珠假装瞧不见姜夜沉的脸色,她直接下令,“金夏,将丽云夫人的行礼搬至祥生客栈,开一间天字房,记在将军府的账上。”
“若有人好奇问起,尽可实话实说,就说丽云夫人瞧不上我,妾的低贱身份,配不上侍奉丽云夫人这位贵客。”
“你?”丽云夫人被困溟山多年,消息闭塞,等她得知姜夜沉大婚,已然太迟。
她自下溟山,一路快马疾行,赶到京城。
这门亲事,她不认。
“怎么?丽云夫人要在将军府大门前闹的人尽皆知,和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妾……计较?”
金夏领命离开,却被大福挡住入府的路。
“大福?”金夏瞪了大福一眼,一脚踩在大福的鞋面上,心疼的大福立马蹲下身擦拭靴子的脏污。
金夏闪身入府,不忘怼一句,“大福,你这双臭脚不配穿这么好的靴子,哼。”
金夏爱憎分明,好着的时候,一口一声“大福哥”“大福统领”。
再说,大福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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