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身在皇家,能不去争黄金座吗?本宫早就告诫过你,成大事者不能纠缠于儿女情长。”
“再说,暮歌已是太子妃......”
“明远,利用暮歌对你的情意,让她成为你手里的棋子,扳倒太子。”
厉贵妃心里恨透暮歌,果然是狐媚子,都嫁做人妇,还来乱大皇子的心神。偏偏,她不能在大皇子李明远面前说暮歌的不是。
“母妃说得是。”
母子两人各怀心思,他们万万没想到,温顺如猫儿的暮歌在血泪里迅速成长,已然学会演戏,还骗过所有人。
暮歌换另一条远道,她在路上等着,不知那一对母子,谁先出现,是厉贵妃迫不及待警告她?还是大皇子李明远心急如焚叙旧情?
她等着就是了。
......
钱相爷病得严重,苗安楠人在祖宅,抽走他的灵魂。还没等他灵魂归位,又忽然遭遇美人入怀,他对不起苗安楠,没能为她守身如玉,还弄丢了他们的爱情。
谁能想到,百官之首的钱相爷内里竟是个纯粹的情痴。
桑氏趁他病,仗着皇上册封她温德夫人的旨意,以雷霆手段掌控丞相府。
桑氏的一双儿女已然成长为她的左膀右臂,更是她回归京城的底气。
苗安楠的心腹跑到钱无双的院子哭诉求救,钱无双冷着脸色,命令护卫将人绑了,直接押送到桑氏面前,任她处置。
发配到庄子劳作?还是灌了哑药发卖?
钱无双不过问一句。
他安心待在丞相府,当他的相府二公子,享受新婚燕尔。
半个月后,桑氏手持皇后娘娘懿旨,亲自登将军府大门替钱相爷纳妾。
六十四聘礼,正红嫁衣,平妻仪仗……柳丽云虽为妾,却行的是平妻规矩,谁家纳妾能风光成这般程度?哪家嫡妻能贤惠大度到这般地步?
一路上吹吹打打,好不热闹。
有人大着胆子质疑桑氏,“温德夫人该不是作秀?待妾室入门,再狠狠磨搓,指不定一年两载,人就香消玉殒在相府后宅。”
另一人接着阴阳怪气,“京城谁人不知钱相爷独宠苗安楠二十多年,相府后宅干净的如美人脸颊。温德夫人一朝回京,就为自家夫君纳妾,果然非常人气度。”
先前那人嘲讽道,“未必是气度,也可能是钱相爷不愿和温德夫人同房,温德夫人受不得钱相爷心里念念不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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