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提醒凝玉公主,一个死人能有什么用处。”
凝玉公主听劝,只听姜夜沉的劝。
她就知道,误会解开,姜夜沉便不会再恨她闹脾气。
这不,姜夜沉语气听着冷淡,却透着她能感知到的温柔。
“姜夜沉,本宫听你的。”
众人:……
无话可说。
御书房的烛火亮至深夜。
托姜夜沉的福,徐慧珠赏了一场精彩大戏。
姜夜沉护紧徐慧珠,嘴皮如利刃,根本不给凝玉公主伤她的机会。
他平静叙述事情经过,如旁观者。
“回禀皇上,凝玉公主命人施暴柳丽云之时,就在丞相府的后巷,有两名目击者,皆为丞相府奴仆。”
“温德夫人保证,这两名奴仆守口如瓶。”
桑氏接话,“是。”
“臣妇以性命起誓,绝不会从丞相府流传出半句于有损皇家清誉的污言。”
皇上满意地点头。
皇上不是偏帮凝玉公主,实在是凝玉公主对丞相妾室动用私刑,重伤致残,影响恶劣。一旦传出去,朝臣百姓怎么想?坞国、仓国又岂会放过大作文章的机会。
坐在黄金座得位置,皇上想的长远。
姜夜沉又说,“凝玉公主拖着重伤昏迷的柳丽云闯入将军府大闹,臣……万般疑惑。”
“臣顾不得其他,救人为先。”
偏偏,皇上还能说出夸赞姜夜沉的话,“夜沉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凝玉任性妄为,不知所谓,夜沉,你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徐慧珠不由得抬眼,飞速看一眼皇上。
皇上对姜夜沉的好,连她都忍不住羡慕嫉妒了。
果然,皇后娘娘嘲讽道,“恕本宫眼拙,没看出来姜夜沉哪里受了委屈。”
“皇上,凝玉这回是冲动了些,但事出有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