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上了马车。
徐慧珠小声嘟囔,“将军,你可知凝玉公主为何砸将军府大门?凝玉公主会赔偿吗?”
“我去内务府问过,将军府一砖一瓦当初由内务府督建采买,再换新的大门得一千两银子,不换也成,就是谁从将军府经过,能看到大门上几个大坑……”
“这等小事,不值夫人忧心。”姜夜沉的声音传入凝玉公主耳中,难得温柔。
“我已命大福将账单送到内务府,成大监会拿着账单请示皇后娘娘商谈赔偿事宜,皇后娘娘深明大义,问清原由后会支付银子的。”
成大监去要银子,便说明此事皇上已知晓,凝玉公主本就理亏,皇后娘娘教女无方,该替女赔银子,还得摁着凝玉公主向姜夜沉道歉。
凝玉公主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一时愣神,“姜夜沉……他……其实很懂温柔。”
这时,周嬷嬷来禀,“公主殿下,皇后娘娘找您。”
“催什么催,本宫要先沐浴更衣,再向母后请安。”
凝玉公主昨夜入宫,哪顾得上见皇后娘娘,忙活着惩罚宫人、摔一地瓷器,折腾到天明,又急匆匆跑到宫门处堵截姜夜沉。
周嬷嬷好一阵心累,她奉皇后娘娘懿旨伺候、规劝凝玉公主。
可,凝玉公主暴躁又油盐不进的性情,她一张老嘴说破皮,也无半点效用。
劝不动,还是保住老命要紧。
周嬷嬷不止一回生出念头,若她倒霉生出凝玉公主这样的女儿,干脆远嫁,生死不再相见。也不知皇后娘娘怎么想的,先前仓国国君有意结亲,皇后娘娘却大发雷霆,忽然又舍不得凝玉公主了。
“公主殿下?”
“皇后娘娘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