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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来和她兴师问罪的。
“我能说什么,我不是电话已经和你说明白了吗,我就是过去,用婆婆的身份说她应该把重心放在家庭上而已,难道这些话,我这个当婆婆的都不能说?”
季茹质问道。
江砚舟皱眉。
看了眼还站在旁边的简宁,抬手吩咐司机。
“送简小姐回去。”
“是,简小姐,请。”
“阿宁今晚陪我说话,她不回去。”
季茹干脆拉着简宁,和自己儿子闹起别扭。
“这是江家的家事。”
江砚舟声音平和,可神情淡漠,视线已经落在了简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