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潮,和帝弓朝着罗浮射出来的那一箭。
此事事关罗浮、关乎仙舟的生死存亡。
事关重大,当为重中之重。
而且,元帅还说,不能和彦君交恶,尽量拉好关系。
所以,这次的罗浮之行,飞霄觉得有些难搞。
“很为难吗?将军?那位既然是景元将军的爱徒,那么,景元将军那里就是突破口,”粉色的狐狸谋士椒丘摇着羽扇,“况且,他既然能来到这里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眯眯眼垂下,心里叹息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根本不用多提醒就知道,未来,出事的恐怕不止罗浮。
飞霄叹气。
“我最不擅长这些事了,只要他开口,说敌人的方位,我向他保证,绝对斩落敌人的首级,来祭奠……呃,来阻止这一切发生!”
椒丘:“……”
貊泽从飞霄身边出现,点点头:“她说的对。”
她有这个实力。
“那就,出发吧。”
——
[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程,诚然,我等付之一炬……]柔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彦君站在一片金色的麦田里,手指抚摸过麦穗的沉重,看着眼前躺在麦田里的男孩,他走过去。
“你好。”
男孩不理他。
男孩有一双蓝色的眼睛,婴儿肥的脸蛋看着有些可爱。
但男孩,好像看不见他。
“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?好的,谢谢。”
彦君好像也没有很失望,他坐在对方身边。
记忆有时候就像是卡带的老旧胶卷,他记得,这是他第……46834次,来到一切的开端时。
然后跟在小小白的身边,看他一步步走向看不见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