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还没天亮又如何打开天窗来呢。”
楚纵歌眼睛一亮,欣喜道:“你这老家伙刚才还与我兜圈子……”
沈公公柔声道:“老奴没有在和王爷兜圈子,只是皇上对王爷有万般思虑萦绕心头,王爷需得自己揣度分析。”
楚纵歌听他话中意味不明,又碍于自己的灵魂套了别人的躯壳不好明问,只得软语道:“多谢公公,还望公公能在我迷惘之时指点一二。”
沈公公笑道:“老奴必定竭尽所能,为王爷效犬马之劳。”
薛荣华正在房间里和朱彤坠儿配着香料,见楚纵歌心情愉悦地从窗外翻进来。
朱彤连忙放下手中的活,恭敬行礼道:“见过端王爷。”
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,”楚纵歌朝薛荣华微微一笑,“你们主仆三人在忙活什么呢?”
薛荣华拿起一只锦袋在他面前晃晃说:“制香呢,你闻闻怎么样?”
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,楚纵歌皱起眉毛捂着鼻子道:“这香也未免太刺鼻了吧。”
薛荣华拿近鼻子仔细闻闻,这花香是浓厚,不过确实刺鼻。
“朱彤啊,我们还是要重新制一次。”
坠儿在一旁捂嘴偷笑道:“朱彤说过不要把那几种花瓣放到一起,小姐不听呢。”
楚纵歌连忙取笑道:“你家小姐不懂这样的女儿情调,没学过不会。”
薛荣华辩解道:“我哪里不懂了,这不是在学吗。”
楚纵歌呵呵一笑,“那你可要好好向朱彤学习,她制的香囊还能治病呢。”
朱彤慌忙向薛荣华行了个礼,“一点雕虫小技,不敢麻烦准王妃。”
“你都是我跟前的人了,就不必如此多礼了,”薛荣华亲切地将她扶起,“你刚刚说这孩子制得香囊能治病?”
“是啊,”楚纵歌点点头,“我府里有个管事的头疼,朱彤给他制了个香囊,四五日便好转。”
薛荣华夸奖道:“果然是大夫培育出来的人才,朱彤真是厉害。”
楚纵歌一愣,“朱彤,你在西戎跟的是大夫吗?”
朱彤点点头。
“怎么,你不知道吗,朱彤没告诉你?”
“不是,我没问过她,西戎那的少数民族不是从小就会毒会医吗。”
薛荣华对朱彤笑道:“你那前主子培养了多少个你这样的人才呢?”
朱彤答道:“有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