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解道:“她并没有想害自己的母亲,至于毒害妹妹……那薛荣华可是庶出的,哪有琉华嫡出这样矜贵啊。”
“我薛家从来不论嫡庶,不管是谁生的孩子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叶大人尴尬无比,“薛大人还是念在妹妹卧病在床的份上,饶过她唯一的女儿吧。”
“就是因为她卧病在床,无法开口说话,我才下了这个决定,以免她又为那个毒妇求情,”薛龙湖伤感地叹了口气,“恐怕,她的病是好不了了。”
什么?叶大人吓得不轻,“怎么就好不了呢,琉华不是说可以救回来吗?”
薛龙湖含恨道:“她自知罪孽深重,为自己开脱罢了。”
如此一来,叶大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,只好叹息几句,打道回府。
薛荣华脸色冷淡地倒掉手中的药,轻轻瞥了一眼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叶氏。这么些天以来,她都会暗地把药换掉或者直接倒掉,现下叶氏怕是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“母亲,你可还记得以前对我做过的事吗?”薛荣华笑靥如花,也不管叶氏听不听得见,就自己一个人说下去。
“母亲为着我是庶女的缘故,和姐姐一起,对我做过不少好事呢,不知母亲记不记的,小时候你一直都不准我靠近姐姐,我也很乖巧,从不在你们母女俩面前晃悠,可姐姐总是来找我的麻烦,有时候故意跑过来踢我几脚,有时候故意给我几巴掌,母亲你非但不阻止姐姐的行为,还说我是犯错惹怒姐姐,然后把我关进小黑屋里一天一夜都不给我东西吃。”
薛荣华低头笑道:“稍微长大了之后,你在我身上看到了我生母的样子,便更加厌恶我了,把我赶到最偏僻的房间去住,那儿夏暖冬凉的,我差点就死在那里。光是把我赶出去还不够,你还故意克扣我的例钱,让我连棉衣都无法制,害我在寒冬腊月里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,炭火也不肯匀给我一些,而母亲和姐姐呢,穿着狐狸皮大氅,和父亲一起围坐在火炉旁,我竟然不像是薛家的女儿,倒像是薛家的仆人了。”
薛荣华扬唇一笑,“母亲不记得了,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,只是现下所受苦楚,皆拜母亲最为疼爱的嫡女薛琉华所赐,若不是她在桂花油中放龙葵草来毒害我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,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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