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？”
“确实认识。”
林白也没否认，“丁旭，能不能告诉我，你找她们有什么事？”
“林白，你真认识？”
丁旭很意外，“你认识她们之中的哪一个呢？”
“都认识。”
林白淡淡一笑，“不过，有两个你是肯定见不到的，苏银和墨佳佳并不在问天书院。“
“至于萧伊人和苏若冰这两位……“
“丁旭，你还是先跟我说说具体什么事情吧，她们确实一般不见外人。”
“不是，林白，你，你这到底在问天书院做啥工作啊？”
丁旭有些惊讶，“你居然认识她们所有人？”
“我是打杂的，不过很自由，什么都可能做，也可以什么都不做。”
林白笑了笑，“总之我认识她们，也能介绍你跟她们见面，但前提是，你得先说说是什么事。”
“丁旭，你若是觉得不方便说，那你找许兴，走正常拜访流程也行。”
“但正常流程，你确实不一定能见到她们。”
“不是，林白你装什么呀？让你说个工作就这么难吗？“
不满的声音响起，说话的正是方明芬，“我们都问你多少次了，你总是遮遮掩掩的，有啥不能见人的？”
“你还真以为我们是来求着见问天书院那几个人的吗？”
“不用多久，问天书院就会解散了，我们这是给她们机会！”
“方明芬，别瞎说……”
丁旭连忙开口。
“丁旭，我这怎么瞎说了？本来就是事实！”
方明芬哼了一声，“你就是喜欢跟他们客套，直接点不好吗？”
“我们来宁阳，是为了收编他们问天书院的，不管他们在问天书院什么工作，以后都应该来求我们！”
“丁旭，其实方明芬说得对，我们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。”
聂崇明也开口说道：“其实我们早点说出这个消息，也是为各位老同学好，这样他们也能提前下船，免得跟着问天书院一起出事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