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默默地扒了一口白饭。
米饭的香甜,混着泪水的咸涩,一起滑入喉咙。
她也哭了,不像妹妹那样出声,只是无声地流着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一顿饭,三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破败的茅屋里,只有姐妹俩压抑不住的低泣声,和着咀嚼吞咽的声音。
江夜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饭,没有劝,也没有问。
他知道,她们需要的不是安慰,而是这一碗能让她们活下去的的白米饭。
等她们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完了,就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