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手翻了两页,眉头微蹙,“这账做得确实烂,只有进项没有出项,一看就是假账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江夜苦笑。
沈砚秋合上账册,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,那种熟悉的节奏感让江夜一愣。
这是她以前在县衙掌权时思考问题的习惯。
“夫君,这摊子事,交给我吧。”沈砚秋抬起头,目光灼灼。
“不行。”江夜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你才脱下官服几天,还没好好休息休息,陪陪孩子,这些破事我再熬几个通宵也就理顺了。”
沈砚秋有些好笑地看着他,“你是想把自己熬干,还是想让我看着心疼?
她站起身,走到江夜身后,替他轻轻按揉着肩膀:“我在后院待得都要发霉了。
平日里孩子都是奶娘照顾,闲着也是闲着。
再说了,这本来就是我的老本行,处理这些公文,比让我绣花容易多了。”
沈砚秋手上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,“你就让我试试吧。”
这一声“试试嘛”,带着几分少有的撒娇意味,听得江夜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他转过身,看着沈砚秋眼中那渴望的光芒。
她本就不是那种甘愿待在后院的女子,她是曾经治理一方的父母官。
“好。”江夜终于松口,“不过你要是累了,随时和我说。”
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俯身在他脸上啄了一口:“遵命。”
……
当天下午,江夜便签署了一份特殊的任命书。
沈砚秋被任命为“青石、长林两县总行政官”,统管民生、财政、刑名一切事宜。
这一任命,起初还有人不服。
然而,仅仅三天。
沈砚秋坐在公堂之上,一身威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她对两县的律法倒背如流,对钱粮账目更是一眼就能看出猫腻。
几个企图在流民粮款上动手脚的小吏,被她当场揪出,直接扔进了大牢。
混乱的流民安置点,在她的规划下变得井井有条;纠缠不清的商贸纠纷,被她三言两语理清脉络,判得双方心服口服。
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油条们,一个个吓得冷汗直流,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,办事效率高得吓人。
十天后。
江夜看着李忠送来的最新报表。
账目清清爽爽,库存一目了然,甚至连下一步的发展规划都做得详详细细。
“神人啊。”
江夜把报表往桌上一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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