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魏忠抱着那面镜子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“行了。”
江夜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.
“魏公公,你若是为了来我这哭丧,那出门右转,那有个公墓,你可以去那哭个够。”
这清冷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,瞬间把魏忠从崩溃的边缘给浇醒了。
他猛地打了个激灵,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手里这玩意儿虽然看着邪乎,但这江夜可是实打实的活阎王。
魏忠慌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把那面“摄魂镜”小心翼翼地扣在桌上,也不敢再看,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让……让江城主见笑了。”魏忠深吸一口气,强行端起几分宫里大总管的架子,只是那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,“咱家此番前来,是奉了太后懿旨。”
江夜靠在椅背上,“哦?太后她老人家有什么指教?”
魏忠见江夜终于搭话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这圣旨他这一路都是贴身藏着,生怕磕了碰了,此刻拿出来,双手高举过头顶:
“江夜接旨——”
若是换了旁人,此刻早就跪地三呼万岁了。
可江夜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,连屁股都没挪一下。
魏忠举着圣旨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这……”旁边的礼部侍郎吓得冷汗直流,拼命给魏忠使眼色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讲究那些虚礼?没看见外面那一排排不用火就能亮的灯吗?这江夜显然不是凡人啊!
魏忠也是个识时务的,见江夜不跪,只能讪讪地把手放下来,干咳两声掩饰尴尬:“咳咳,既是战时,一切从简,从简。”
他展开圣旨,直接挑干的说:“太后娘娘感念江城主平定十八路反王有功,乃是国之栋梁。特封江城主为‘镇北王’,世袭罔替,赐良田万顷,黄金万两,统领江北全境军政要务!”
说完,魏忠一脸谄媚地看着江夜,等着这位年轻的霸主谢恩。
在他看来,这可是天大的恩宠。
异姓封王,那是多少武将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。
有了这个名分,江夜就不再是反贼,而是朝廷承认的一方诸侯了。
“镇北王?”
江夜轻笑一声,随手接过魏忠递过来的圣旨。
锦缎丝滑,绣工精美,确实是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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