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要钱,我不得不答应她。说好了把你的孩子弄掉,我就可以走,至于你活不活着,这就要看你的命数、……”
林妈蜷缩在地上,断断续续的说完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跑?”坐在那边一直没有说话,看着情势的白殊然突然开口,问了一句。
“当时我来的时候,楚云跟我说你们夫妻并不和睦,我下手也很方便,因为北野先生几乎不回家。那个香皂也是楚云给我的。”
林妈死死的抓着腿上的伤口,看起来特别疼,她现在既不哭也不尖叫,已经平静的接受了事实。“当时她说一个礼拜就会见效,我最多十天就能从北野府离开。可是来了以后,我发现北野先生对我挺好的,这个家里也没有总管一类的人,我心里就想,如果能在北野府工作,当个管家,比给楚云当奸细要好,所以我慢慢的就减少了药量,让二小姐的孩子没有那么快掉下来,楚云也就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你难道就不动脑子想想,我平白无故维护你一个老妈子干什么,居然还想留下来做我北野府的管家,简直就是做梦。”
白殊然冷哼一声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没有自知之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