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事情这么大,如果早一点知道,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,昨天的事情我还不能引以为戒吗?”
“不过说起来,百花阁怎么一夜之间就会变成这样,你事先都没有了解的吗?”白殊然看了看对面的情势,长叹了口气。
“最近的事情比较忙,我又没了一个孩子,家里都很少出来,更何况来百花阁呢?”楚泉灵也是满心满腹的难受,皱起了眉头。“我总是想着百花阁家大业大,吴品梅在沁州也不是吃不开的人,所以从来没想过会出这样的事,真是我疏忽了。”
通知公安厅和租界办事处,把百花阁和剪刀店全部包围起来,谁都不能进去,里边的人也不能随意出来。
剪刀店的伙计和少东家都被带回了局部,虽然这是公安处的事,但是白殊然要插手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是陪着笑,看他把人带走。
楚泉灵没有心思回家去等消息,白殊然还有事,就让向子荐跟着她到了医院。
吴品梅依旧在抢救。
事到如今楚泉灵根本就哭不出来,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快没了,她大大脑里一直重复播放着吴品梅挂在吊灯上的那一幕,那个房间那么黑暗,,所有的环境都那么的绝望。
“你放心,我的急救是有效的,生命应该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。”
向子荐的脸色也是铁青的,他一直紧紧的咬着下唇,甚至都已经咬出了血。男人们的感情没有像女人这样表达的直接,他当然不会嚎啕大哭,只是面色沉重。
他很少有这样的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