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似乎权衡完毕,声音充满压迫感,大吼着再次出价:“840万!”
万宁几乎想都没想,立刻跟着:“加20万!”
兔子看着她竞价得竟然眼都不眨,只加最低额度压死对方,更是好奇得像有爪子在心里挠:
“大佬,给我说说嘛!这到底有什么讲究?”
万宁似乎被磨得没办法,趁着新一轮报价还没出现的空档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用一种“真是拿你没办法”的语气说道:
“行吧,看在你勉强算是个同道中人的份上,就跟你说说。”
她微微侧头,示意兔子看向那个被她再次压过一头的鲨鱼头西装男。
“你瞧瞧他那样子,呵呵......”万宁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。
“被我刚刚那一下加价超越后,他那鲨鱼嘴好像都无意识地咧的更开了,眼里的凶光更盛了。
“那种明明觉得自己势在必得,却被半路杀出的人,一再阻挠的恼怒。
“那种觉得被冒犯,可预算却又开始捉襟见肘,这种纠结、窘迫又带点无能狂怒的痛苦情绪......
“你不觉得,很有趣吗?
“尤其是这种层级的人,给你现场直播的顶级情绪表演,不比那些你买的意识体有趣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