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……事情如果反推一下呢？
妹妹为什么不能下水？
妹妹的婆家、娘家、周围所有人，没有人阻止她下水。妹夫家家庭条件不错，也不是玩不起这项运动。
不是外在原因。那就是内在了。
内在？
妹妹的心脏没有问题，身体健康，每次检查报告的所有数值他都记得。
那……疤痕？她生南熙和夙夙的时，全都都是顺产，没有剖腹。
所以肚子上肯定没有疤痕。
那其他的呢？
她没有出过车祸、没有遇到过危险，唯一算是一点挫折的地方就是因为夙夙是女孩，被婆婆冷落过一段时间。
但她们与婆婆并不生活在一起，很少见面，所以这也完全构不成心理问题！
然后就是……
她手腕上来来回回变换的刺青图案。像是在遮些什么。
遮什么呢？是疤痕么？
可是她的手腕没有疤痕啊！
他又想到自己那一件一百三十五块七的衬衫。废弃是因为被鲜血染红的。
哪里来的鲜血……是妹妹……那天，在浴缸……
记忆与逻辑发生碰撞，炸得他脑子疼痛不已！
还有，基地里的小红，胖嘟嘟的，很是可爱，脸上是健康的红色。
可是明明……明明她常年被虐待，经年累月的吃不饱饭，身体严重营养不良。好几次差点饿死，都是自己看不过眼，送了馒头，这才活了下来！
所以，这样一个人，怎么会是面色红润、身材胖乎乎的健康模样？
不对。
这很不对！
这非常不对！！
越来越多不符合逻辑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纷纷涌现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！
“啊！”
他终于承受不住，蜷缩在墙角，双手死死地钳住自己那即将爆炸的头颅！越来越痛苦。
一个小时。
整整一个小时的煎熬。
当他再次站起来时，浑身已被冷汗浸透，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混乱的脑子前所有未有的清明。
他想起来了。
全都想起来了。
她的妹妹不长这个模样。
小红也不长这个样子！
还有前几天死去的阿旭、赵芳……他们临死前那一个多月的样子和以往的模样全部都不相同！！
可奇怪的是，所有人，包括他自己，竟然从来没有觉得他们的样子变了！！！
……
从那天起，他的眼睛可以分辨所有人的模样，即便记忆偶尔也会被混淆，但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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