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你,请问辐射是什么感觉啊?”
“什么感觉?呵呵….你们刷牙什么感觉?”
“刷牙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!”
郝建说完直接把脑袋伸进被窝里,不再理会他们半句话,昨晚实在气不过的郝建,趁楚留香和林伯睡着之际,偷偷的溜进卫生间,用他们的牙刷刷了一夜的马桶!
240公交车刚出始发站,陈不欺便看到了行政学院的那位老哥赵钰龙,就是那一家四口的老兄。
“呦,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啊!老婆、孩子呢?”
“家里待着呢,我出来采购点东西,现在回去。”
赵钰龙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,接着从里面拿出一瓶饮料丢给陈不欺。
“谢了!”
“谢什么,一瓶饮料而已!”
周一到周四的夜里,240公交车基本都是处于半载状态,这也使得陈不欺和赵钰龙能一路闲聊着。
赵钰龙表面上是一名行政学院的社会学老师,其实他还担任了该校的心理辅导老师,这个年代这岗位基本就是摆设,一年中都没有几个学生会到赵钰龙那去心理辅导,原因很简单,谁会承认自己有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