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从前的一切,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。
那些承诺,以及对司马氏的忌惮,都可以随着这一场战败烟消云散。
“不信我自然可以,不过下官斗胆问一句,那殿下还能信谁?”
“无论武道修为,兵法谋略还是阴谋诡计,殿下身边当真有能够与下官媲美的吗?”
“连下官都挡不住的人,殿下你觉得自己身边,还有谁能去抗衡一二?”
看出曹瀛眼中的那些恶意,司马肇始也不慌不忙。
他甚至不需要求饶,只需要阐述利弊即可。
这些年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带着司马氏往上攀升的每一步,都证明了他的能力。
他司马肇始的名号,在整个齐国人的心中宛如神明。
神明败了,未必是神明的错,也可能是对手太过于强大。
连他都能击败的对手,曹瀛不愿再信他一次,又能选谁去抗衡?
那阔别多年的青梅竹马吗?
别逗了。
且不说传闻中曹瀛的那位青梅竹马远在楚国,即便是在齐国又能如何?
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能改变眼下的局面?
笑话!
能改变这困境,能够逆转这一战胜负的,只有他司马肇始!
显然,曹瀛也知道这一事实。
双目对视,她将手中最后一把鱼食扔进池子里。
“说说看,你还想让本宫怎么帮你。”
“事先说好,兵是没得借了,除此之外,你开口,本宫尽量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