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离开这里,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贺庭洲不置可否,靠在真皮沙发上,食指撑着太阳穴,淡淡看着她。
霜序看看左右,陷入两难境地。
左边坐着贺庭洲,右边坐着狗,她想从这里出去,势必要从一个人或一个狗面前经过。
在贺庭洲和狗之间犹豫片刻……要不从沙发后面翻过去?或者踩着茶几飞出去……
算了,太不体面。
“庭洲哥,你能让它先走开一下吗?”她说,“我出不去了。”
贺庭洲事不关己,不打算帮忙:“自己跟它说。”
“……”
霜序看看那只威猛的成年杜宾犬,态度很好地尝试沟通:“你能让一下吗?”
狗不知道听没听懂。
狗原地卧下了。
霜序长长吐出一口气,朝贺庭洲那边走去。
最起码,贺庭洲不咬人。
沙发跟茶几之间的距离,容一人通过本身没问题,只不过贺庭洲腿伸得长,几乎把整个通道都挡住了。
他坐姿闲适,像个大爷,完全没有要让一下的自觉。
霜序不打算再开口请他挪一下尊贵的玉足了,直接抬脚,小心地侧身从他腿上方跨了过去。
前脚稳稳落地,后脚却意外地绊到了他,整个人骤然失去平衡往下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