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”李景隆躬身应道。
可老朱话音刚落,想起怀良亲王带来的羞辱,脸色又沉了下去,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怒火:“但那怀良亲王,朕绝不会放过!他冒用国王之名欺瞒朕,杀害使臣,纵容倭寇,此等罪行,罄竹难书!朕要让他知道,戏耍大明天子,践踏大明威严,会是什么下场!”
太子标连忙劝道:“父皇,怀良亲王如今盘踞在南朝,势力薄弱,且有足利氏牵制,暂时难以对其动手。不如先让水师继续加强训练,待水师实力足够,再联合足利氏,对南朝施压,要么让怀良亲王束手就擒,要么直接出兵剿灭,定能洗刷今日之辱。”
李骜见老朱怒火稍缓却仍有不甘,当即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果决:“陛下,怀良亲王欺君辱国,纵容倭寇为祸,此等罪行绝不可轻饶!如今北朝足利氏愿与大明合作,甚至暗中表达过‘盼大明助其平定南朝’的意愿,臣愿请命,率水师远征倭国南朝!”
他眼神锐利,继续说道:“咱们可借‘应北朝足利氏之邀,共剿倭寇根源’的名义出兵,水师船队从天津出发,与足利氏的船队在九州海域汇合,直接横扫南朝盘踞的据点,生擒怀良亲王及其党羽。届时将怀良押回大明,当着天下人的面治罪,既能洗刷此前的羞辱,也能震慑四方邦国——让所有蛮夷都知道,欺辱大明者,即便远在海外,也难逃惩处!”
“不可!”太子标第一个出声反对,眉头紧锁,“阿骜,劳师远征海外风险太大!水师刚起步,将士多是新募,远洋作战经验不足;且从大明到倭国南朝,航程千里,粮草、淡水转运困难,耗费的人力物力难以计数。怀良虽可恶,但为了泄愤就兴师动众,实在得不偿失!”
户部尚书杨靖也连忙附和:“太子殿下所言极是!如今朝廷正全力推进天津建设与水师扩充,若再抽调资源支持远征,怕是会拖累国内政务。再说,倭国南朝地处偏远,即便拿下,对大明也无实质益处,反而可能陷入倭国内战的泥潭,实在不值得!”
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,有的担忧水师战力不足,有的顾虑民生负担,一时间厅内反对声此起彼伏——在众人看来,远征倭国南朝既无必要,也不划算,远不如先稳住北朝、发展水师来得稳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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