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枝,就生怕聿深哥拖累你了是吧?”
陆晚晚虽然不知道周聿深究竟发生了什么,从姜丽荣的话里她推测出,周聿深受了重伤,情况怕是不妙,姜丽荣找她怕是另有目的。
她直接反忿了回去:“姜同志在这里质问我,那请问你为周团长做了什么?你得知他重伤垂危,你去照顾他了吗?你现在来逛街,也没少给自己买东西,穿的用的,之前你不是说和周家的长辈很熟悉吗?你去陪他们了吗?”
姜丽荣张开嘴,半天没找到一句反驳的话,久久才泄愤的怒斥陆晚晚。
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分明是你知道自己是个寡妇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配不上聿深哥,嫉妒我,看不得我好,陆晚晚,周家可不会让聿深哥娶你这样的人,你这辈子都别想进周家。”
娄秀娟拿着买好的糖果过来,看到这一幕,立即冲上来,将陆晚晚母子三人护在身后,对着姜丽荣就开骂。
“你这个小姑娘看着挺干净,嘴巴说话怎么这么脏呢?我们晚晚长得比你好看,会外语懂翻译,又有本事又能赚钱,一生就是双胞胎,你有啥?你连个婆家门都不知道朝哪开,你哪儿来的自信来自取其辱?”
姜丽荣直接被骂哭了,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当面说她的,她指着陆晚晚他们发狠的说着:“陆晚晚,你等着,聿深哥绝对不会娶你,你就一辈子守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