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烦琐的动作,让她胳膊酸疼,腰都要断了。
陈兰兰心里越发的艰辛是陆晚晚故意害她,挑拨离间她和爷爷,她心里恨死了陆晚晚。
下班的陈兰兰没有回去休息,而是去了医院,她要换个方向对付陆晚晚。
陈兰兰觉得陆晚晚冒领了她送衬衫给乔鸣山的功劳,肯定是喜欢乔鸣山,她要把乔鸣山抢过来,让陆晚晚痛苦。
乔鸣山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,看着没敲门就推门进来的陈兰兰,表情有些清冷,但还是克制地问了一句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是来揭穿陆晚晚的,乔医生,上次的衬衫是我去买了送给你,不是陆晚晚,她嫉妒我,才会假冒是我送了礼物给你,乔医生,我喜欢你,我不想把你让给她。”
乔鸣山想到当时陆晚晚的表情变化,心情复杂,他直接拒绝了陈兰兰:“陈同志,我和你不熟,也对你没别的想法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,如果看病的话请去挂号,我还在上班,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被陆晚晚威胁了?乔医生,我为了你我可以……”
“如果你再不走,我就要告你骚扰,让门卫请你出去。”
乔鸣山毫不客气的话,带着冷漠,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纠缠不清的女人,如果稍微和善一点,对方就像是蚂蝗一样甩不掉。
愤愤离开的陈兰兰不甘心,她离开医院就拐去黑市,买了那种能让男人一夜七次新郎的药,又用陆晚晚的名义,把乔鸣山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