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医护人员提出想要见她。
陆晚晚想了下,同意了。
乔鸣山找来轮椅,推着她去见了同样住院的郭大业。
郭大业住的虽然是单人病房,但有公安看守着,看到陆晚晚来见郭大业,公安没有拦着。
病房里,郭大业全身都被包扎着,他看到陆晚晚,立即情绪激动地坐了起来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我可是要杀了你的仇人?”
“你犯了法,在法律制裁你之前,你先是一条人命,我和周团长都没有权力直接决定你的生死。”
这是陆晚晚当时对周聿深说的话,她说完后,郭大业情绪更加崩溃,他没想到陆晚晚是这么想的,他真的很无地自容。
陆晚晚看着痛哭流涕的郭大业,又说了一句话:“如果死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是,你说得很对,陆同志,对不起,我差点害死了你,你还以德报怨救了我,我不是人,我是混蛋,以后我一定好好改过自新。”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好好改过自新。”
陆晚晚劝慰郭大业,当然不只是出于好心,如果让郭大业死了,那些弄去国外的好东西,怎么弄回来,还有万一他也有了机缘,再有第二次生命,岂不是便宜了他?
郭大业就应该在牢里,把牢底坐穿。
乔鸣山并不知道陆晚晚心里所想,他看着眼前感人的这一幕,脑海里闪过林梅的身影,她们俩的身影再次重合,他感觉林梅回到了他的生活里,他垂在身侧的手,慢慢握成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