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是当着陈伯的面说的,也是提醒陈伯,没有陈伯的溺爱和放纵,陈兰兰不敢这样嚣张,以前没找到晚晚,只要不闹到娄秀娟面前,为了爸爸高兴一点,娄秀娟就不说了。
但晚晚回来了,真正的主人到家了,没道理还要让不相干的人鸠占鹊巢。
陈伯这些年在娄家的辛苦,娄秀娟记得,但一码归一码。
“陈伯,将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叫过来。”
正好趁这个机会,娄秀娟觉得也该立立规矩了,否则以后这里的佣人只知道陈家,不知道真正的主子,是娄家。
陈伯立即将庄园干活的人,都叫到了别墅前的空地上。
做饭的厨子,司机,打扫的阿姨,还有雇来帮忙种地的人,只要在庄园里的人,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,规规矩矩站在台阶前。
他们大部分都是一直在娄家做事的老人,即使经过那些动荡的年岁,他们和他们的后代,也依然靠着娄家生活,最起码,不会饿肚子。
有几年庄园被查,娄家都没放弃他们,这份恩情,他们都记得。
陈伯将哭着的陈兰兰拉着,站在这些人中间,表明他们的身份,也是娄家的佣人。
娄秀娟站在台阶上,牵着团团的手,声音铿锵有力地敲打这些人。
“今天把你们叫来这里,是为了告诉你们,我姐姐的亲生女儿,娄家的小姐找回来了,陆晚晚,以后这个家里,除了我爸和我,只有晚晚和她的两个孩子,团团和圆圆是你们的主人。”
“晚晚善良,心肠好,不代表她能被随意地欺负,敷衍,以后谁要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做不好本分,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,不管是谁,都给我滚出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