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们须得对天赌咒发誓,再不往外传一个字!」
三人见她神情郑重,便都敛了嬉笑,果然并排站了,指天画地,一一发了毒誓。
玉钏儿这才凑近些,压著嗓子,气音儿都带著丝甜腻的颤抖:「我姐姐……前儿私下里……和西门大人递了话儿……大人……已是满口应承了……过不多久,就要开口……把我那卖身契……从府里赎出去呢…」
说著,眼里竞漾出一点亮晶晶、水汪汪的光,那光里,掺著得意,也掺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情。三人大惊失色,面面相觑,半晌作声不得。
然则各人心里,却又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酸溜溜、痒丝丝之外,竟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、道不明的艳羡来。
一时廊下静悄悄的,只闻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,更衬得人心头那点隐秘心思蠢蠢欲动。
忽然袭人抽了抽鼻子,走到玉钏儿与鸳鸯中间,像只小狗儿似的细细嗅了两嗅,诧异道:「奇了!怪了!你们两个人身上……怎么透著一股子一样的甜香?」
说著,竞又凑到二人雪白的颈窝边,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温热气息喷在肌肤上,激得二人微微一颤,「嗯……像是……像是里头贴肉的抹胸上透出来的?钻心入肺的人……」
玉钏儿和鸳鸯对望一眼,都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鸳鸯道:「哪里是什么稀罕物儿!不过是金莲儿姑娘前日好心,送了我块上香胰子,我拿来洗了抹胸、汗巾子,谁知竞留了这股子甜腻腻的香气,洗了几水也散不尽,倒像腌入了肉里。」
玉钏儿也飞红了脸,低声道:「我的……是我姐姐悄悄塞给我的,说是……说是西门府上特制的稀罕物儿。如今我也用它薰衣裳、洗身子……果然……香得紧,沾了身便不肯散。」
平儿听了,深深嗅了一口,咂嘴儿笑道:「怪道呢!我说你们身上除了自个儿的肉香,怎地还缠著一股子别的甜腻味儿,勾魂似的!那香胰子可还有富余的?快拿来我瞧瞧!若果然好,我也得厚著脸皮,向西门府姑娘讨一块来使使,也叫身上沾点光鲜气儿!」
鸳鸯笑著转身,腰肢款摆:「你等著,我这就去屋里取了来给你细瞧。」说著便提了裙子,莲步轻移,往自己屋里去了。
留下三人站在那花荫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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