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陈北便会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解每一个数字的作用。
林红缨是个干脆直爽的性子，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，也不会感觉到不好意思。
两人看完，林红缨又把剩下的工资批完签字，离开公司的时候，已经是11点多了。
此时公司内，大部分人还都在加班。
回去的路上，陈北给张会计打了一个电话，让方元会计事务所出两三个人，明天跟著王艳一起去襄城做审计。
并顺便问了一下他关于江城机械学院征地的进度。
张会计告诉他，现在正在跟区领导商量，等方案出来之后，她会提前给他看的。
陈北也没有细问，两人已经合作了很长时间了，他很信任张会计的专业素养。
回到家，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，只有小丽和姜半夏的房间里还亮著灯。
屋子开著窗，只是挂了一个薄纱窗帘。
陈北走到窗前的时候，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，没有闻到药香味，看来姜半夏已经洗过澡有一段时间了，味都散净了。
自从上次听小丽说过，姜半夏身上带著药香味之后，陈北忍了好几个晚上，终于在某一天，对方洗过澡之后，他接著去了澡堂，果然闻到了那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。
有人喜欢吸猫，有人喜欢吸狗，他觉得自己喜欢吸人。
女人！
林红缨的身上也有香味，不过是一种幽香，不太好形容，有点像是道家用的降真香，必须要把鼻子贴在皮肤上才能闻到，陈北猜测是因为她常年练武，把体内的杂质都排出去了，产生的香味。
宋韵身上带著一股类似于兰花的香气，陈北知道，那是因为她的衣橱里放著一盒兰花香味的清新剂。
顾奈身上有点甜香，她用的是强生的婴儿霜。
上次去见纪灵溪，她身上带著奶香，肯定是还在吃奶，当然，这么大了，大概率喝的是奶粉。
至于秦香蛾，身上带著的是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。
对于这个体香，陈北略有研究，他知道，这是一个人的生理味道和日常洗护用品气味混合在一起。
心理学上讲，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香，而是在荷尔蒙的影响下产生的一种心理暗示。
从医学上讲，这是皮脂和汗腺的味道，再加上每个人身上携带著不同的菌群，散发出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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