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说话,只有三炷香气袅袅升起,笔直到梁。
两人离开的时候,对著几个牌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,才携手走出了祠堂。
祠堂的位置是在正房的东侧,宋韵住的地方则是在后院,这里有一处不大的花坛,虽然没有人打理,但是花坛中的花却在肆无忌惮地盛放著。
月季爬满了架子,几株夹竹桃顽强地从藤蔓中钻了出来,顶著一簇花朵。
花坛外有两株茉莉花,枝干纠缠在一起,花叶部分彼此,开满了洁白的小花,将整个院子都变成了茉莉的味道,甚至压过了刚刚熏过的艾草。
院子中铺著一块块黑石板,石板光滑无痕,缝隙间长满了小草,不是它们长不高,而是高的都被两人刚进门时拔了出来,尸体就扔在阳光下暴晒著。
两人坐在客厅中喝茶,闻香,看著太阳的光线一点点从院中移动到墙壁。
宋韵去院子里把被褥收了进来,找了件大红色的床单被罩,仔细地铺在了床榻上。
陈北站起来说道:「趁著天还没黑,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吧。」
「嗯,好。」
两人也没有开车,而是牵著手来到镇中央的街上,镇上只有一个供销社,晚上是不营业的。
陈北买了两根红烛,几张囍字贴纸,还买了一张红纸和毛笔墨水。
镇中的十字路口,每到饭点,卖饭菜的还挺多。
两人都怕碰到熟人,就随便买了几样卤菜和调了几个凉菜。
陈北的车上一直放著酒厂的陈酿老酒,也带了两瓶回来。
再次坐在木头沙发上的时候,两人的心情都没了刚才的轻松,变得复杂起来。
陈北看著手边的红烛,总感觉自己这事做的太不地道,虽然没法给对方一场真正的婚礼,也没法领证,可这样做未免也太过马虎,太他妈孙子了。
要是宋韵的家人还健在,怕不是要被活活气死。陈北想到这里,忍不住望向祠堂的方向,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宋韵则是沉浸在一种幸福又忧愁的状态之中,恍恍惚惚,总觉得如梦似幻,一切都来的太轻易,不像是真实的。
陈北把红纸裁开,在上面写上了佳偶天成,百年好合,凑了一副对练。宋韵找出胶棒,贴在了后宅的门上。
天渐渐黑了下来,屋子里没有开电灯,而是点上了两根红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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