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博小头目叫朱三毛,前一天晚上抓获的,已经关押二十个小时。他看起来贼眉鼠眼、胆战心惊,嘴却硬得很。要么避重就轻说些偷鸡摸狗的烂事,要么耍刁放赖装哑巴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秦枫和汪涛走进审讯室时,朱三毛正坐在审讯椅上假寐。汪涛吼了一句,他立马坐端正,点头哈腰地说:“不知警官驾到,轻慢了,对不起。不过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们还需要什么,尽管问,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秦枫看也不看他,打开文件袋,缓缓掏出一叠纸,手指夹在中间让两头下垂,露出“逮捕决定书”五个粗大的黑字,有意让朱三毛看见。他轻蔑地睨了朱三毛一眼,又严肃地跟汪涛嘀咕几句,接着冲书记员点点头。书记员掏出空白的讯问笔录纸,做好了记录准备。
朱三毛见这次气氛和前几次截然不同。尤其是坐在中间的秦枫神情庄严,透着股神秘感,心里顿时犯了嘀咕。那叠纸上的“逮捕决定书”更是让他发怵:难道这次真栽了?自己明明没吐一个字,难不成警察搜到了硬证据,或者同伙先撂了?
秦枫盯着朱三毛,沉静地说:“说吧。现在不说,等履行完手续送进号子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朱三毛眨巴着眼睛,飘忽的目光扫过审讯席:“三……三位领导,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……我是受人指使,就想弄点钱赡养八十岁的老母亲,以后我真不干了。”
秦枫板着脸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没急着追问。
“真……真的,坏事都是他们做的!我就帮着打打杂、收收钱……”朱三毛越说越急。
“好,不管是打杂还是帮忙,你说清楚点,免得最后别人把锅都甩给你。”秦枫缓了缓语气,“谁指使你的?收的钱交给谁了?还有哪些人跟你一起?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何去何从自己想明白,别到时候后悔。”
朱三毛见秦枫说得郑重,心里转得更快:警察审讯无非是敲山震虎、连蒙带吓,可这人上来啥手段都不用,反倒像懒得问,这是什么套路?难道自己真被人栽赃了?要是警察拿别人的口供交差,自己不就成冤大头了?
“我想坦白从宽!我要检举主犯,争取立功……”
“别扯没用的。”汪涛打断他,“平日里你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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