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在方镇预料之中。
方镇继续讨价还价：“那我需要觉醒物，最好是防御类的觉醒物，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做的是多危险的事情。”
当然危险，不然奥古斯汀何必支持。
不过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。
奥古斯汀明显什么代价都不愿意付出：“觉醒物太珍贵了，每一件都有大用，不可以随意外借。如果弄丢了可是大事。”
“别跟我打官腔！”方镇语气终于冷冽起来：“再怎么样的大事，也大不过你这个中央调查局局长，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吗？任你利用？”
现场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。
混血小萝莉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联络器屏幕中的老头皱着眉头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接收什么讯号，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可以，我可以借你一件防御型的觉醒物。但是你要保证原物归还。”
“保证不了。”方镇毫不客气的说道：“觉醒物的使用有次数限制，用多了更是会直接崩溃，除非我不用，不然就不可能原物归还。”
因为有次数限制，所以双方都很清楚。
借，其实就是“送”。
“你省着点用！”老头没好气道。
方镇摇头：“做不到。”
老头思考了一会儿：“如果你能杀死十圣徒之一，那觉醒物就算是送你了，不需要归还。”
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急忙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以前杀的那个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