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微穿了一身简单的诰命服,跪坐在太后的右边上。
她的脸色略显苍白,但是眼神依旧清冷。
宴席中间有一个锦盒。
陆沉被两个侍卫押着,跪在最角落的雪地里。
他身上的囚服被换成了单薄的布衣,但是他的手脚仍然被镣铐铐着。
那张消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,只有一只独眼,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沈时微。
沈时微感觉到有目光注视着自己,但是不敢回头去看。
她害怕自己一回头就会被发现,害怕自己眼里的心疼被太后来看到,被皇帝发现。
“今天请大家一起来观赏国宝。”
燕承坐在主位上,举起酒杯,目光阴沉地扫视全场。
“但是朕听说玉玺有灵,可以辨别忠奸。今天顾家大公子生前的几个同学也在,不如叫他们来鉴定一下,这玉玺到底是真是假?”
沈时微心里一咯噔。
顾云笙的同学?
几个年轻的官员站起来,其中就有顾云笙生前最好的朋友、现任翰林院编修的李文博。
李文博看着沈时微的时候,眼里满是不屑。
在他眼里,沈时微作为顾家的遗孀,却和陆沉这个前未婚夫纠缠不清,真是不守妇德的荡妇。
“陛下。”
李文博拱手说。
“微臣并不知道玉玺真假,但是微臣知道,顾云笙顾兄生前最清正廉洁。若他在九泉之下有知,看见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如今这般……那么这玉玺恐怕也要蒙尘了。”
全场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