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封、费听为首,加上一些实在熬不住的中小部落)则强调现实困难,盐茶为先。没藏讹庞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,拂袖而去。
当夜,兴庆府暗流涌动。
没藏讹庞回到府中,摔了最心爱的玉杯。“调兵!立刻从我的亲军里,再调一万精锐入城!加强城中戒备,尤其是驿馆和皇宫外围!”他眼中闪烁着凶光,“宋人欺我太甚!李谅祚这小子,翅膀硬了,也想踩着我往上爬?做梦!谈不拢,就都别谈了!曾公亮……我要让他来得,回不得!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细封埋的府邸,后门悄悄打开,一个穿着斗篷的身影闪入,正是曾公亮使团中的一名随员(安抚司精锐)。而在皇宫深处,李谅祚的心腹太监,也收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,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汉王殿下问夏国主,可想真正君临西夏?凉州之议,或可再商。国相……似乎与辽国贵人,书信往来甚密。”
李谅祚看着那封密信,在烛火下坐了很久,很久。少年的脸庞在跳动的火光中明明灭灭,最终,化为一片冰寒的决绝。
第二天,和谈继续,依旧僵持。没藏讹庞态度强硬,寸步不让,甚至暗示宋使,若不知进退,恐有性命之忧。曾公亮则据理力争,寸土必争,双方唇枪舌剑,火药味十足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依旧没有进展。但兴庆府内的气氛,却越来越诡异。没藏讹庞的一万亲军入城,接管了部分防务,与细封、费听两部人马隐隐形成对峙。街市上巡逻的士兵明显增多,风声鹤唳。
就在这紧绷到极点的时刻——
“报——!!!八百里加急!军情急报!!!”
一名风尘仆仆、盔歪甲斜的传令兵,连滚爬爬冲进崇政殿,声音嘶哑凄厉,带着无边的惊恐:
“黑山威福军司急报!辽国上京道兵马都总管耶律百战,亲率五万铁骑,突袭我黑水镇燕军司!军司告急!辽军已连破三寨,兵锋直指黑山!所过之处,烧杀抢掠,鸡犬不留啊陛下!!!”
“什么?!”
“辽国?!”
“耶律百战?五万铁骑?!”
如同一道惊雷,劈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崇政殿上。
李谅祚霍然站起,脸色瞬间惨白。
没藏讹庞如遭雷击,手中的笏板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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