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,才能给他对症下药,否则,会让他的毒越来越深。”
沈南舟神情紧张起来,“刚才他来,你没有给他拿药?!”
江真神情放松下来,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椅子的扶手上,“他不相信我,也没有耐心等,没等检查,人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沈南舟的脸色沉下来,站起身来,“我去喊他回来。”
江真仰脸看着他,“来了,把他直接领到实验室。”
实验室也在二楼,是江真在这个时代,设立的重症室,除了接待特殊的病人,也供江真研究和做实验。
沈南舟点头,向门口走去。
江真又说道:“少夫人也来过,我让她回去了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这事必须让沈南舟知道,他该好好保护自己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南舟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。
来到一楼后院,沈南舟看到福哥正坐在凉亭里打盹,不远处的房间里,王景宇口若悬河的给孩子们讲课。
内容是被无数夫子讲烂的论语。
从王景宇的嘴里讲出来,却是那样的生动有趣。
孩子们听的痴迷,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讲台上的王景宇,生怕错过从王景宇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字。
沈南舟冷峻的脸上露出笑意。
心中暗想,孩子们读书的事情终于解决了。
这个人是江真,又是江真。
沈南舟的心里,一股莫名的暖流涌上心头,这种暖暖的感觉,从来都没有过。
他拍拍还在打瞌睡的福哥,压低声音说道:“走,跟我去燕郊,把小硕子抓回来。”